抉择：居民协商会从争吵走向倾听

居民年龄各异的老楼传出争论的那一晚，顾平安没能像往常一样继续手头的工作。居民协商会从争吵走向倾听。住户廖奶奶提醒他，证据和决定之间还有很长的路，尤其当决定会影响陌生人的生活。手绘的楼层使用图静静躺在桌角，像一项尚未完成的承诺。

走到这里，许多线索已经互相吻合，但故事仍有无法一笔带过的部分。住户廖奶奶提出保留不同意见的记录，顾平安则负责把关键事实写清。两人都知道，这样的做法比一个漂亮结论缓慢，却也更值得信任。

顾平安重新想起“顾平安试算三套完全不同方案”那一刻的情形。细节并不是装饰：手绘的楼层使用图为何会出现，住户廖奶奶为什么愿意参与，以及居民年龄各异的老楼里还有多少人需要为此改变安排，都可能成为下一步的关键。顾平安把眼前的事逐个写下来，拒绝把未经确认的推测当作事实。

这一天最艰难的部分，是有人问起“无障碍改造面临狭窄楼梯与有限预算”究竟会影响谁。顾平安试着把自己的判断讲得清楚些，却发现并非每一种损失都能用同一把尺子衡量。住户廖奶奶补充了遗漏的情况，交谈因此从针锋相对变成了共同寻找办法。

故事暂时停在这里，不是因为所有困难都消失了，而是因为下一段路终于能够由当事人自己选择。清晨的光照进来，居民年龄各异的老楼恢复了忙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