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点：乔麦在破损玻璃下发现幼苗

那天的待修复的百年温室不像传闻里那样安静。乔麦先注意到的不是人群，而是一株尚未开花的藤蔓上一个极小的变化。乔麦在破损玻璃下发现幼苗。这件事若放在往常，只会成为当天工作里的一笔备注；可是它偏偏和旧温室究竟应该保持原样还是重新开放扯上关系，令他不得不把已经收起来的记录重新摊开。

他们将现有线索分成可以核实与仍属推测的两列。建筑修复师程序指出一条被忽视的限制：即便推断成立，也不能让不知情的人承担全部后果。乔麦没有反驳，只把这句话写在调查提纲旁边。

乔麦重新想起“乔麦在破损玻璃下发现幼苗”那一刻的情形。细节并不是装饰：一株尚未开花的藤蔓为何会出现，建筑修复师程序为什么愿意参与，以及待修复的百年温室里还有多少人需要为此改变安排，都可能成为下一步的关键。乔麦把眼前的事逐个写下来，拒绝把未经确认的推测当作事实。

这一天最艰难的部分，是有人问起“旧温室究竟应该保持原样还是重新开放”究竟会影响谁。乔麦试着把自己的判断讲得清楚些，却发现并非每一种损失都能用同一把尺子衡量。建筑修复师程序补充了遗漏的情况，交谈因此从针锋相对变成了共同寻找办法。

沿街的声音慢慢归于平常，仿佛当天什么也没有改变。只有乔麦清楚，一旦看见了问题的轮廓，就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走过这里。